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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教父”于利和他的网红孵化帝国


时间:2018/12/06 22:55


  他所创立的舞帝公会,签约主播人数最高时拥有16000多人,和娱加、话社,并列为YY平台的三大人气公会。从舞帝走出来的当红主播站内站外共同发力,不断刷新创造着YY娱乐史上一个又一个记录。

  数据背后所以隐射的,是这位东北小镇青年身上巨大的商业天赋,以及,他渴望逆转中国农村底层人民命运的宏大愿景。

  从艺人直播间到录音棚舞蹈房,从影视后期到编辑部,从拥有全套设备的小型剧场到主播的集体宿舍,自上而下的严格管理,确保了旗下签约主播的模式化运营。

  于利的舞帝集团创立并拥有这一切。他的心血在这里,他所有的创造和权力都在这里。

  大堂的门口赫然矗立着一尊关公像,周围一圈点着蜡烛灯,摆着贡品。我们穿过了员工餐厅、人事处,走廊的墙上挂着舞帝旗下的当红主播。参观完一系列的配套设施后,我们来到二楼于利的办公室。

  男孩非常年轻,据说是于利的徒孙,手插裤兜表情游离,旁边坐着于利的三个徒弟,也同样一声不吭。于利接着对男孩说:“实在不行,你就下去找份合同,签完字就走吧。”

  办公室因为这一句话,一度陷入僵局。助理嘉哥上去悄悄提醒了接下来的采访,于利这才让几个男孩子先散了。坐在我面前,他马上转换状态,笑容可掬,“姐,你随便问。你弟我一定全力配合。”

  “哎。都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让他们注意自己的言行,一定要倡导绿色健康直播。一个个的就是不听。就刚那孩子,每次出啥事儿了还要我这个师爷出面。我让他走人,他也不肯走。这些个人,太难管了。我想帮他们都帮不上。”于利猛吸了一口烟,说道。

  于利的办公室里挂着赵本山送给他的赵本山一幅字:天道酬勤。书架上,摆着俩人的合影。桌子上放着他最近在看的书《不抱怨的世界》。办公室门口的墙面上,摆满了这些年他得来的奖杯和锦旗。

  于利在采访时长时间面带微笑,会认真聆听问题,回答话多且密。他习惯用“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这样的句式来回答。与预设的那种网络大V主播形象不同,他看上去更像一个需要负责公司上下正常运行,同时还要确保员工可以吃饱饭过好日子的老板。

  于利是舞帝的灵魂人物,大概也是最忙的一个。每天中午前,他必会赶到公司的办公室,下午四五点钟离开,晚上七点开直播。他没有周末,也没有法定假日,一年365天连轴转,为此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

  最长的一次休假,是今年7月份,他停播了24天,找了一个寺庙安静地待了一阵。那之前,他陷入了一种自我质疑。“都算不上休假,就是想弄明白,怎么能经验好管理好一家公司,让公司有秩序、有激情地转起来。互联网的游戏规则还有很大的学问呐。”

  回来后,一堆的幺蛾子事等着他。有人攻击他,是不是故意停播趁机给自己炒个热度啥的。聊起这些时,于利显得特别淡然,“这些孩子啊,他们是拼了命地想红。我呢,我早就红过了。”

  于利身上有许多标签,YY人气主播,YY旗下金牌艺人,演员,歌手,但他似乎更乐于称自己是个“修车的”。

  相比那些舆论和媒体冠以的名号,“修车的”才是一个让他感觉安心的身份。以至于到了现在,压力极大的时候,他会拿出以前在农村时的照片来看,“想想自己以前,就是一个破修车的,那你说,还有啥过不去的。”

  1986年,于利出生在吉林四平的一个农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6岁那年,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年幼的两兄弟改嫁到了邻村。继父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没什么钱,好在对于利兄弟俩还算好。

  对生父仅有的印象,于利只记得大概22年前,他走在小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冲自己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又往自己手里塞了五块钱。

  “人啊,结了婚生了娃,活得就是儿女。”这是于利的父辈们常挂嘴边的话,也是母亲一辈子加以实践的箴言。

  初中时,家里太穷,拿不出钱交学费。母亲一家家地找邻居借钱,硬是给凑了起来。“那时候大家都穷,但我妈还是把学费给借来了。”以至后几年,母亲都在还债。

  于利回忆,这些都仰赖于母亲多年来的热心肠,“逢年过节杀个鸡炖个汤,我妈就先把两个鸡腿盛出来,然后给邻居端过去。谁家孩子衣服裤子破了,我妈就拿过来缝几针,还给他们纳鞋底,都不收钱。”

  于利16岁辍学,开始外出学修车,一干就是一年多。直到17岁那年,母亲去世才回家。“咋不想家,当然想了,穷啊,没钱回家。”他说,村里不通公路,回一趟家,他得先坐客车到镇上,再从镇上搭个摩托才能回去。至今他还记得,母亲出殡那天,全村的人都自发地过来默送。

  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于利觉得,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命。母亲信佛,在家里摆了观音像,天天对兄弟两个念叨着要积德行善。这对于利后来的处世之道,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随后,继父重新组建家庭。于利带着弟弟于伟,彻底离开了那个生养自己的地方。因为聪明,又肯吃苦,他19岁就已经开了一家自己的汽车修理部。

  修车时,东北的大冬天他就穿一双黄皮胶鞋,零下30多度光手拿着铁扳手拧螺丝,换轮胎。姥爷心疼外孙,和他舅舅说,别让孩子干修车了,太遭罪了。于利则无比坚定,“我那会儿特别清楚,要从这个农村走出去,我必须得有一门手艺。”

  早期,各路主播大神都曾活跃在IS的聊聊语音聊天室。2010年,修车时倍感无聊的于利也开始听IS。于是心血来潮,他去了YY的520频道,用一种土嗨的声音喊着“ladies and gentlemen”。喊了半年,毫无起色。

  这时,视频直播出现了。于利自告奋勇,自己上了测试直播,把这些年修车时听来学来的二人转说口词都说了一遍。这些流行于东北坊间的搞笑段子,他说自己不知道听人说了多少遍,讲得滚瓜烂熟。第一年,他签约520公会,又建立自己的公会“新天地”(舞帝前身),成为YY有史以来第一个组建公会的主播。

  2012年,YY直播上流行的是李先生这样的脱口秀主播,以及他们每天说得有滋有味的内部八卦新闻。“一个人在那说那么长时间,挺尴尬的。”于利琢磨着,第一次尝试了连麦互动这种新直播形式,直播内容也变成了平台外部的大事件。那之后,对小主播而言,与大主播连麦变成了自己事业的巨大转折点。

  这一年,于利成为首个YY年度金牌艺人冠军;2013年,他再次拿到YY年度男金牌艺人冠军,同年YY直播通知破200万,直播人气全YY首破30000,并成为YY人气王”。到了2014年,于利的直播人气全YY首破20万,直播粉丝通知破600万,无数的游客粉丝称其为“网络赵本山”。

  窝在家直播的头三年,于利没下过楼。吃饭叫外卖,也不买衣服,冬天有暖气,他一件T恤能穿上一年。“当时征服观众很难。你光在哪喊几句ladies and gentlemen 有几个人能来看?不得聊聊咱老百姓都感兴趣的事儿啊?”

  期间,于利遇到了知己——曾在《征途2》中一统十国的China宝哥,于是改签到China171频道,与宝哥组建联营公会China舞帝传媒。2014年还是IR, China,娱加三大公会三足鼎立的时代。到了2015年,于利在China171的合约到期,重回舞帝,开启了自己的帝国征途,跻身顶级主播行列。

  当于利回老家时开的车,从夏利变成本田飞度再变成宝马时,之前嘲笑过他的乡亲们言语之间热乎了起来。为此,镇长都找上了门,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大伙儿的脱贫工作就要靠你了。

  再后来,自称是他亲戚的村里人,三天两头地上门求他办事,找他借钱。“感觉就几年时间,我一下子多了20多个亲戚。”

  事情要是没办妥,流言蜚语一句不少,于利诚惶诚恐,出门见了认识的人总是先打招呼,生怕被人说“出名了,眼里就没乡亲了”。再后来,他干脆极少回家了。

  没有真正去过舞帝传媒的人,很容易把这栋坐落在沈阳郊区一个工业园的公司看成是一家经纪公司。然而,它远不止如此。

  在那里,一批又一批被挑选出来的素人,经过日复一日的打磨和锻造,成为在网络和泛娱乐圈里叫得上名的红人主播。

  这栋面积3400多平米的办公楼,是于利花了1600万买下的,每个月各个部门的人员开销和硬性支出高达50万,光电费开销就要三万块。员工食堂,财务室、人事处、化妆间、主播宿舍等一应俱全。

  华子是负责管理公会和主播培养的大总管,身兼星探、形象打造、人设定位、舞台指导、心理辅导等数职。

  一般而言,以上这些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关注细节——直播间里光要怎么打,衣服要穿什么颜色,妆容和发型怎么搭配,美颜模式如何调到最适合自己的,坐姿是前倾一些还是放松一些,下直播后如何调节主播的心态……

  舞帝的主播都是从素人里挑选出来的,但多少都有些才艺。有的唱歌好,有的会跳舞,有的特别能唠,有的能表演。华子需要做的,就是替他们量身定制培养计划,“每个人每场直播下来,我们都会有数据观测和反馈,再根据观众喜欢的细节进行调整。一句话,我们培养的,就是大家喜欢看的。”

  有的主播家里条件不好,保证不了直播设备,就需要住在公司宿舍,借用公司标准化的直播间设备。

  在以往的传统电视台,一套专业的直播系统造价差不多要上百万。而现在网络直播的设备成本远远低于这个数。

  拿女生直播间为例:大小6~8平米的房间,方方正正,柔光,无影灯,背景干净,最多放一个毛绒玩具和一些小女生会用的瓶瓶罐罐,增加生活气息,加起来也就几万块。华子告诉我们,“这些都是我们经过测试,被验证过最适合做直播的样板间。”

  这是一种近乎于半封闭的练习生生活。签约主播需要每个月保证25天,每天两个小时的直播。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在练习,有的练跳舞,有的练说口。经过一间女生宿舍时,我们看到一个睡在下铺的年轻女孩,举着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练习表情。

  公会逐渐发展为成熟的网红孵化一站式服务,有影视后期组负责主播的短视频拍摄,有编辑组负责写剧本,有道具组负责场记和剧务,有商务组负责对接站外渠道。

  YY用户耳熟能详的大佛、一灯、雷子等顶级主播,均出自舞帝,也是于利“利家班”的高徒。“网红教父”的称号,就是这么来的。

  公司包揽了一个素人主播从头到尾全部的包装运营工作,从行为约束、技能培训到直播内容的把控再到心理疏导,对于利来说,那些初出茅庐的主播就像是自家的孩子,“像栽培庄稼一样栽培他们”。同时,他更喜欢他们的是“没架子、好修正”。

  于利回想起舞帝成立初期,一开始完全没有人,也没有MC。这时候,二人转出身的雷子、说脱口秀的大佛和于利最早的徒弟一灯,纷纷加入进来,早期的舞帝就靠四位主播撑着。同时,这也渐渐变成一个良性循环,顶梁柱主播的人气越高,就有越多其他主播被吸引而来,而主播越多,公会才有生存的空间。

  如今,舞帝旗下的主播涉及歌舞、脱口秀、户外、喊麦和表演,营收的背后,其实是主播运营的精细化和垂直化。

  在于利看来,从做主播转到运营公会,最大的困难是没有足够的实践机会。“我农村出来的,圈子也就那么大点,大家很容易就知道你,你也很容易就满足了。可是,很多问题和想法只有在你去做的时候,才会慢慢显露出来。”

  直播是做不了一辈子的,于利心里明白。可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干一摊子守一摊子。

  每部自己花钱拍的电影,一定会用几名旗下主播做配角。“我做的这摊事,最大的贡献不是挣了钱,这点钱在那些真正的资本大鳄眼里什么都不是。最大的贡献,可能是,很多从农村来的年轻人,啥啥都没有,没背景没学历没钱没未来,那他可以试着通过直播这个途径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他创建的舞帝旗下主播目前超8000人,拥有粉丝超过1亿,年打赏收入超过2.1亿人民币,成了目前YY直播里估值最高的公会之一。

  从某种程度上,公会带动了就业,很多没什么文化只能在街边卖袜子的小年轻慕名而来,希望当主播,甚至包括残疾人。而粉丝经济的崛起,也带动了东北的繁荣,“振兴东北老工业区时代”在移动互联网的大浪潮中找到了切入口。

  将有潜质的主播流量放大,运用资源推上更好的平台,用更好的内容吸引更多的人注意,最后带着更多的流量回归到YY。

  于利觉得,此前的一系列尝试,包括拍电影、出单曲、发短视频,参加综艺,“其实就是在探索,主播除了直播外,还有多少种可能。”而今回过头来,他又认为,做主播能够赚钱,但是所承载的意义应该不仅仅是赚钱。那是世俗之外的事情。

  2013年4月20日,四川雅安芦山发生7.0级地震。还在China171的于利,不顾现场危险,亲自召集公会的数十名工作人员和主播去雅安送物资。

  他看到房子塌了,河堤也垮了。一路上,村民都在屋外搭起了帐篷,打算晚上在帐篷内过夜。好多失去亲人的灾民在哭,脸上被泪水冲刷得深一道浅一道,而明天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想做公益的决心,就是那时候有的。”于利说。

  后来的几年,他走访孤寡老人,给留守儿童捐钱,捐助对象送来的锦旗多得数不过,当上了YY十大正能量公益主播。哪怕现在,还会有走投无路的人找到他,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让他帮一把。“没办法,我听不了那些很苦的事,每次也都会给个几百块。”

  今年8月,他又当上了北京卫视第五季《我是演说家》的助梦大使,并在朋友圈宣告对舞帝的直播内容进行全面改造,“绿色,健康,正能量输出,舞帝要想走的更远,必须自我完善,修养,素质,知识,才艺,娱乐内容,大幅度提升,让明天的舞帝更有价值。”

  他会和你谈最近几年流量越来越难带了,会和你谈一些商业名流的观点,会和你谈行业的价值。他关心社会经济,他关注政策走向,他也爱看民生新闻。

  直播产业已经发生了变化,看直播的人从单纯的娱乐消费,变成了也会受到更多维度的影响。在于利看来,舞帝的核心始终是优质主播的孵化,此外的种种,都需要在各项迭代中舍弃。“在这改造过程中,有可能会失去一批人,也许默默无闻的主播会被发掘。”

  作为一个从东北小镇里走出来的青年,于利承受了命运施加于自己的一切。只是相比于赚钱,他坚持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依旧有很多愿望,让旗下的主播更快地迭代,拍更多电影,经营好一家对互联网有影响力的公司,成为一个“死后还能留下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的人。

  “你说一个人怎么算成功呢?”他问我,然后接着说:“不在于他活着的时候拥有些什么,而是看,他死的时候能有多少人来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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